走到办公桌前，拿起茶杯。“抗议什么？人家企业按合同办事。设备兼容性问题，属于技术故障。解决故障，得按市场规律来。”
“动静太大了。上亿人断网啊。”
“以前芯片卡我们脖子的时候，中兴差点破产，动静不大吗？”王建国把茶杯磕在桌上。笃的一声。
“回外交部。就说宏业电子是民营企业。政府不干预正常的商业技术纠纷。让他们自己去找陈欢谈。”
王建国抽出一份文件。递给助理。
“发给三大运营商。四期基站建设，全面采购宏业的设备。盘古系统的政府单位采购名录，明天公示出去。”
是夜。
特需病房外。马海守在走廊里。走廊尽头的窗户开了一条缝，风带走一点消毒水的味道。
赵红梅坐在病床边，翻看公司群的汇报。
“高通的股票又跌了百分之七。”她看着手机屏幕。“欧洲那边的运营商代表，买了最快的一班飞机，直飞深圳。撑不住了。”
陈欢躺在床上。闭着眼。
呼吸声粗重。
靶向药的副作用让他的体温一直在三十八度五左右徘徊。
“等到了，让老李去谈。”陈欢没睁眼。“条件不变。冻结专利的行政文件撤销。恢复宏业的市场准入。违约金照算。”
红梅应下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过了很久。
“红梅。”
“在。”
“松山湖实验室的络合酶合成，进度推到哪一步了。”
赵红梅手顿住。
“科恩博士在做第二轮毒理测试。他说用半导体工艺做出来的酶，活性太高了。必须用小白鼠做完七十二小时的存活试验。否则直接注射人体，会导致多器官衰竭。”
陈欢睁开眼。盯着天花板。
“七十二小时。”他报出这个数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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