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纳米的量产成本，拉低到了我们无法理解的维度。三星取消了明年的骁龙订单。转投伏羲了。”
东莞。三天后。
松山湖p4实验室。
科恩博士拿着一叠打印好的数据报告，冲出气闸室。马海迎上去。
“博士，试验做完了？”
“七十二小时存活率百分之百。”科恩博士举着报告，“酶的活性非常稳定。靶向药合成路径彻底打通。”
他把一个银色恒温箱递给马海。
“拿去。第一批十支。送去医院。”
马海提着箱子，转身往外狂奔。黑色越野车在松山湖大道上狂飙。
马海一边握着方向盘，一边给赵红梅打电话。
“红姐！药做出来了！我二十分钟后到医院！”
电话那头。赵红梅的声音出奇的平静。没有狂喜，也没有激动。
“不用急了。”
马海一脚死死踩在刹车上。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长长的黑印。
“红姐？怎么了？欢哥出什么事了！”马海对着电话大吼。
“他没事。”赵红梅的声音传出。
病房里。
陈欢坐在轮椅上，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西装。西装穿在身上显得十分宽大，空空荡荡，但背挺得很直。
窗外，一架黑色的直升机停在草坪上。
赵红梅拿着手机，看着陈欢。
“陈欢说，他要去趟深交所。”赵红梅对着电话讲道，“上午十点，伏羲微电子独立挂牌敲钟。他要亲自去敲这一下。”
马海在车里愣了几秒。打满方向盘，越野车重新蹿了出去。
“我直接去深交所。”
挂断电话。
赵红梅把大衣披在陈欢身上。“走吧。”陈欢说。
赵红梅推着轮椅，走出病房。走廊里的护士和医生纷纷让开一条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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