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盒子扔回给技术专家。
“保罗，你这是在玩火。”
“我们会对你们的资金来源进行彻底的穿透调查！”
“只要查出这十亿欧元和中国宏业有任何关系，你们就死定了！”
保罗摊开双手。
“悉听尊便。”
史蒂芬带着调查组灰溜溜地撤出了雷诺兹工厂。
保罗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，掏出手机，拨通了东莞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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