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，工信部大楼。
王建国坐在办公桌后。
面前摊着一摞厚厚的蓝皮文件，那是无线电管理局昨夜整理出的国际卫星频率轨位申报台账。
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
烟灰缸已经堆满了。
桌上的保密电话听筒还带着余温。
半小时前，最高层的电话打到了这部保密座机上。
只提了三个字。
南天门。
陈欢的地面生意，手机、芯片、汽车、医药，全是金山银山。
他放着现成的钱不赚，非要往太空里砸钱。
要么是疯子，要么是看见了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王建国掐灭烟头，刚站起身想续水，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“王司长。”电话那头传来赵红梅的声音，“打扰您了。伏羲微电子今早开市前，收到一份商务部的邮件。”
“美国把伏羲宇航级芯片，列进了太空技术出口管制清单。”
“这件事，陈总说您知道了，让我给您通个气。”
王建国捏着手机，脸色灰败。
出口管制。
航天口。
清单。
陈欢的南天门刚露头，大洋彼岸的刀已经到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王建国压低声音，“红梅，你转告陈总，北京这边他不用分心。”
“天上的事，地面上的人替他盯着。”
挂断电话，王建国还没来得及坐下，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王司长，早。”
王建国抬头。
陈欢站在门口，马海高壮的身躯跟在后面。
“陈总，你这会儿来，是嫌我这办公室不够热闹？”王建国倒了杯水推过去，“昨晚伏羲微电子在港股跌了五个点。华尔街放话说你是拿股东的命填太空。这个节骨眼，你跑北京来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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