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
“来借东西。”
“借什么？”
“借天。”
王建国手上的动作停住了。
陈欢在沙发上坐下，示意马海把文件摊开。
那是一张国际电信联盟申报系统截图。
英文页面上，密密麻麻列着一串串频率和轨位编号。
“王司长，你看这里。”陈欢指着屏幕中央那一栏，“spacex，星链，累计申报四万二千颗，覆盖中低轨全部黄金频段。”
“就在上个月，他们又追加了一万二千颗。”
王建国拿起那页纸。
他看了很久，没说话。
办公室里只剩挂钟的走针声。
“国际电信联盟的规矩，王司长比我清楚。”陈欢声音不高，“频率轨位，先申报先得。”
“后申报的，只能捡别人挑剩的边角料。”
“国家航天口的兄弟拼了命在报，可星链已经把最肥的轨道圈完了。”
“这情况我比你清楚。”王建国放下文件，手指点着桌面，“可轨位不是你想报就能报。频率协调、电磁兼容、国际登记，一环扣一环。”
“星网工程那么多卫星在排队，你一家民企，想插队？”
“我不插队。”陈欢摇头，“我是来给国家送牌子的。”
“牌子？”
“国际电信联盟有条规则，申报的资源七年内不实际启用，自动作废。”陈欢说，“星链报得多，但他这几年才打了一万四千颗。”
“剩下那几万颗根本来不及启用，全是他圈着捂着的。”
“所以，”陈欢看着他，“咱们抢的，从来不是那些已经被占死的轨位。”
“咱们抢的，是启用窗口。”
“抢启用窗口？”
“对。他们圈着不用的，我们用。他们捂不住的，我们接。”陈欢道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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