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呢？”王建国追问，“南天门不是小打小闹。伏羲是上市公司，你刚清洗了孙正，董事会里有人盯着你的位子。千亿的项目，股东不点头，你拿什么烧？”
“南天门不挂在伏羲底下。”陈欢道，“它自有钱的来路。”
“什么来路？”
“频率轨位是资源，资源就能作价。空间算力是生意，生意就能生钱。”陈欢看着他，“等天上那十颗星打上去，王司长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到时候你手里的轨位，就不再是账本上的一串编号，而是能生蛋的母鸡。”
王建国没有追问。
“你要多少？”
“南天门首期，十颗试验星。”陈欢竖起一根手指，“一年之内，一百零八颗。”
一百零八颗低轨智能卫星。
一条中国人自己铺在头顶的算力公路。
“频率轨位，我让无线电管理局走流程。”王建国手压在蓝皮文件上，“但火箭和发射场，我一个人定不了。得上头点头。”
“那就请王司长替我去上头问一句。”陈欢站起身，“就问一句，中国人自己的太空算力，值不值得国家搭一把手。”
王建国看了他半晌。
他拿起桌上那部保密座机，拨通了号码。
那头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。
隔着几米，只能隐约听出南天门三个字。
王建国握着话筒，说了足足十分钟。
放下电话，他把听筒搁回座上。
他端起茶水喝了一口，紧绷的肩膀放了下来。
“上面说了两句话。”王建国复述道，“第一句，发射资源可以协调，文昌给你排窗口。”
“第二句呢？”
“第二句。”王建国点上一根新烟，“航天口的星网总师韩志远，想见见你。”
“我去见他。”陈欢毫无停顿。
“你最好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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