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占先得不假，可占而不用，就是给后来人送菜。”
王建国抽了口烟。
他重新看向那张图。
那些编号不再是打印纸上的油墨。
那是抢夺领空的界碑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频率轨位是地面上报的事，这是王司长你的主场。”陈欢翻开第二页，“可抢下来的轨道拿什么去喂饱它，这是我的事。”
第二页是南天门计划的架构图。
陈欢指着图上的核心模块。
“星网是国家队打底，万颗卫星，那是全中国的底座。”
“南天门不碰星网的地盘，南天门做的是空间算力。”
“空间算力？”
“一颗卫星，一颗星核芯片。”陈欢道，“卫星自己会想，自己会飞，自己会跟旁边的兄弟商量着组网。”
“不依赖地面控制中心，断了地面站，它一样能把数据算明白，把网织起来。”
王建国没有接话。
他在思考。
星链四千颗卫星，是四千个太空基站，只转发，不思考。数据上了天，还得回地面绕一圈。
而陈欢要的，是让卫星在天上直接干活。
“你要的，是让卫星替人算东西。”王建国说。
“替全人类算东西。”陈欢纠正他，“手机断网了，它能算。汽车开进没信号的沙漠，它能算。远洋货轮在大洋中央，它也能算。”
“谁的卫星能算，谁就捏着未来所有智能设备的命门。”
王建国沉默了一分钟。
“发射呢？”王建国问，“火箭，发射场，测控，你一样都没有。”
“所以我才来借。”陈欢道，“星网的一箭多星，我拼车。文昌的发射窗口，我排队。地面站，我租国家的基础设施。”
“我出卫星、出芯片、出算法、出钱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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