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八点，宏业总部大楼。
陈欢拔下电脑上的u盘。
丢进抽屉。
上锁。
暗网论坛上的帖子已经被顶成鲜红的“火”标。
那五秒未经任何修饰的遥测原始数据，足以击穿华尔街量化分析师的风控模型。
海因斯的“物理占领”蓝图，在夸父-x展现的极限微操数据前，成了一堆废纸。
今晚过后，欧美财团的风险评估会上，海因斯拿不到一分钱过桥资金。
赢了。
陈欢靠在椅背上。
办公桌另一侧，堆着小山一样的法务简报。
太空酒店客户的退款诉讼。
欧洲供应商的延期催告。
三颗被毁通信卫星的保险理赔纠纷。
红木门推开。
赵红梅走进来。
她换下平时那套职业装，穿着一件米色的长款风衣。
头发随意挽在脑后。
“暗网上的事，收网了？”
她看向陈欢发红的眼睛。
“收了。”陈欢抬手按压太阳穴，“海因斯两周内融不到钱。”
“你那边呢？”陈欢问，“三家中东主权基金溢价买名额的合同，拒了吗？”
“拒了，老李把他们骂回去了。”
赵红梅走到桌前，伸手合上他的笔记本电脑。
陈欢动作一顿。
“我还要看周桐刚传来的防御网参数。”
“不差这一晚。”
赵红梅抓起桌上的车钥匙，抛给他。
“你三天没下楼了。走，去厚街。”
黑色的防弹商务车平稳滑入厚街外围。
车门推开。
夜风带着南方的湿热扑面而来。
这里没有宏业总部的无尘空调，只有嘈杂的人声、油烟味和劣质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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