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里的流行歌。
几名黑水退役的安保人员迅速散开。
他们隐入周围的暗巷。
陈欢和赵红梅并肩走在白马巷的青石板路上。
路过一家破旧的家电维修铺。
卷帘门拉了一半。
昏黄白炽灯下，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老师傅戴着老花镜。
他用万用表探针死死抵着一块焦黑的主板。
“你这板子烧得太厉害了，电容全爆了。”师傅头也不抬。
“那你到底能不能修啊？”大妈急得直跳脚。
“我家洗衣机里还泡着一堆衣服呢！你给个痛快话，多少钱能修好？”
师傅把改锥往满是油污的工作台上一扔。
他脾气比大妈还冲。
“没找到病根，给一万块我也不能包票！”
师傅摘下眼镜，指着那堆密集的电路。
“我得先把短路的源头找出来，才能告诉你修要多少钱。”
“现在我乱答应你，明天板子装上去点不亮，你是不是要来掀我的摊子？”
大妈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陈欢停下脚步。
他站在巷子的阴影里，视线穿过师傅满是老茧的手，看着那块烧坏的电路板。
“他找不到短路点，就不敢开价。”陈欢低声开口。
“是啊。”赵红梅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“没看清底牌，不瞎打包票。”
她转身走进旁边一家亮着招牌的老字号牛杂店。
店里油烟弥漫。
头顶的转页扇发出噪音。
两人在最角落的一张折叠桌旁坐下。
赵红梅熟练地用开水烫着粗瓷碗筷。
“老板，两碗牛杂河粉，多放葱，少放辣。”
陈欢抽了张纸巾，擦掉桌上的油渍。
“刚才那个师傅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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