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晨把图纸折好，刚放进包里，手机响了。
屏幕上是一串陌生号码，接起来，那头先是一阵杂音，然后一个女声。
“哥！”
“张琼？”
“对！我也有电话了，你猜我这是怎么来的？”
“怎么来的？”
“我这个月拿了六百的提成，买了个二手的诺基亚5110，新机要两千多，二手的才八百，有了手机方便跟客户联系。”
“六百提成？”李晨把包放下，“你去那里上班多久了？”
“一个多月，姐说我能干，提成给我加了点。上个月我卖了四千多，这个月卖了七千多。”
“七千多？你怎么卖的？”
“姐教得好，她教我连带卖。一个客人进来，本来买一件，我给她搭一件。买毛衣的，搭条围巾。买外套的，搭件内搭。一件变两件，两件变三件。”
“行啊，你这个人，上手快。”
“不快不行。”张琼把声音压低了一点，“哥，我跟你说，这个姐真厉害。她做生意，脑子清楚得很。什么时候进货，进什么款，什么价拿什么价卖，算得一分不差，我现在天天跟着她学。”
“好好干。”
“我晓得，我在这边先干半年，等学明白了，以后你那个形象店开了，我去给你看店。”
“记着就行。”
“哥，你那边怎么样？形象店什么时候开？”
“还在弄，明年六月交铺，八月开业。”
“那还有大半年。”
“对，急不来。”
“行，那我先在这边干着。对了，哥……”
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婴儿的哭声，哇的一声，很响。
“你那边还有小孩啊？”李晨把手机换了个手。
“是老板娘的女儿，不说了啊，我哄一下小孩。”
“你忙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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