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琼挂了。
李晨把手机搁在桌上，看着屏幕上的号码，存了。
马玉华推门进来的时候，张琼刚把手机收起来，牛牛在婴儿车里哭，脸憋得通红。
“怎么哭了？”
“不知道，可能睡醒了没看见人，就哭了。”张琼把牛牛抱起来，拍了拍背，“姐，你回来了？”
“回来了，一德路那边新到了一批冬装，我看了几家。”
马玉华把包放下，把外套脱了，“你刚才跟谁打电话呢？我在外面就听见你讲话。”
“跟我哥打的。”
“你哥？”马玉华把牛牛接过去，牛牛一到她怀里，哭声小了点，“哪个哥？”
“就是以前跟你讲过的那个。，泰开厂的那个。”
“哦，那个。”马玉华把牛牛往上抱了抱，“他打电话给你？”
“不是，我打给他的，我这不刚买了手机，给他打个电话报个号。”
“买了手机，也要省着用。打电话老贵了。打电话要钱，接电话也要钱。这电话公司可是两头赚钱。你一个月才赚多少，手机费一交，剩不下多少。”
“我晓得，我办了张卡，一个月五十块的套餐，超过五十就不打了。”
“那你这个手机，光买来打电话也不划算。”
“怎么不划算？”张琼把手机掏出来，翻了一下，“姐，现在做生意，没个手机不行。客户要找你，打店里电话，你不在就找不到。你有个手机，人家随时能找到你。找到了，生意就做成了。这叫什么？这叫效率。”
马玉华把牛牛放到婴儿车上。
“上次你说你那个哥，在白云堡买了房子？”
“对，白云堡。三房两厅。他说等白云堡的别墅建好了，还要在那里买别墅。”
马玉华把奶瓶拿起来。
“白云堡那个地方，房子不便宜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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