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，好过在一个烂男人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阿萍把镜子转过来，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，“我跟你说，学红，做我们这一行的，最忌讳的就是跟客人动感情。客人来了，给钱，你陪。客人不来，你找下一个。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客，你把营盘扎在一个人身上，那个人一撤，你就塌了。”
方学红把口红涂完，把盖子拧上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，今晚大堂有个大老板，听说是做房地产的。点了三瓶洋酒。你跟我过去，好好陪。人家一高兴，小费就是几百，比你跟的士佬磨一个月强。”
方学红站起来，把裙子拉正。
“萍姐，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一个的士佬，他凭什么甩我？”
阿萍把眼抬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他凭什么甩我，他那个样子，一个月挣三千多，老婆在站西开个破服装店，自己长那个样子，五短身材，话都讲不利索，他居然敢甩我？”
阿萍看了她一会儿。
“学红，你这个心思不对。”
“怎么不对？”
“你不是心疼他跑了，你是心疼他跑了，你觉得丢面子。”
方学红没接话。
“我跟你讲，这种心思最要不得。你越是这样想，越钻牛角尖。他甩你，你就当他死了。下一个客人进来，你照样笑，照样陪。你把心思放在他身上，你就输了。”
“我没把心思放在他身上。”
“那你现在在想什么？”
方学红把包拿起来。
“我在想，他上次跟我讲，他老婆在站西开什么服装店。改天我去蹲一蹲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
阿萍把脸转过来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怎么疯了？”
“你去蹲人家老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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