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定，商标放在公司名下怎么管，都写进去。写好了传回去，你们看看。没有问题，我们再走下一步。前面的商标申请，我撤回来就是了。没有多大的事。”
“撤回来？”
“对，撤回来。重新按规矩来。先有公司，再有商标。公司是大家的，商标是公司的，这样谁都清楚。”
邹连梅那头停了一下。
“玛丽姐，那真是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麻烦什么，要做大事，一开始就要讲规矩。不然一开始就乱了。乱了，后面就收不住，那叫始乱终弃。”
“始乱终弃。”玛丽把这四个字讲得很轻。
邹连梅在那头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，我讲，一开始就要讲规矩。规矩立好了，后面才走得顺。”
“对对对，玛丽姐讲得对。”邹连梅陪着笑了一下，“我就一个做工厂的，有些事情不懂。如果有说话不对的地方，玛丽姐多担待。”
“梅姐，你太客气了。你讲的都是实在话。实在话，比客气话管用。”
“那行，我等你的章程。”
“好，过两天传给你。”
“玛丽姐，你一个人在香港，多保重。”
“知道了，你们也是。”
挂了电话，玛丽把手机放在桌上。靠回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始乱终弃。
这四个字，邹连梅没听懂。她讲的是商标，玛丽想的是别的。
邹连梅那头，挂了电话，也长出了一口气。
把手机搁在版房的桌上，坐在那儿，好一阵没动。李晨从车间进来，看见她坐着。
“打完了？”
“打完了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
“她答应了，商标申请先撤回来，重新按规矩来。先成立公司，再注册商标，章程过两天传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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