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晓得在哪儿。可能还在哪个厂里做临时工，有一顿没一顿。”
“你来了，就好好干。”
“我好好干。”刘小芳把皮料翻了个面，“李老板，我这个人，不会讲好听的话。我就讲一句。你信我，我就跟着你干。你不信我，我也跟着你干。我这个人，认准了一个人就不换。”
“行，我信你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刘小芳把竹片拿起来，接着刮胶。
中午在食堂吃饭。
莲姐端了一盆红烧肉出来，搁在桌上。
“今天小年，加个菜。”
“舅妈，你这红烧肉，越做越好。”
“好就多吃，俊俊，来，奶奶喂你一口。”
俊俊坐在李晓霞腿上，张嘴接了一口肉，嚼了两下，咽了。
“莲姐，晓霞跟我讲，她老公能自己吃饭了。”
“好了？”莲姐把勺子搁下来。
“能端碗了。”李晓霞把话接过去。
“好了就好。”莲姐坐下来，“晓霞，你这个人命苦，可苦到头了就该甜了。”
“莲姐，我讲句心里话。”李晓霞把俊俊往上托了托，“不是李总一路帮我跟收留我，还有莲姐也帮我，我们两母子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现在。”
说着，眼睛红了。
“晓霞。”莲姐把筷子搁下来，“你哭什么，大过年的。”
“我不是哭，我是……”李晓霞把话咽了一下，“我是不晓得怎么讲，我这个人嘴笨。”
“嘴笨就别讲了。”莲姐把红烧肉往李晓霞碗里夹了一块，“吃肉。”
“莲姐，你还记得陈楚波不？”李晓霞把话头转了一下。
李晨把筷子停下来。
“陈楚波？”刘小芳先接上话，“那个烂仔？怎么不记得。以前在矩明厂，看他那副样子就不顺眼。”
“记得。”李晨把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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