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吃得早。
莲姐的手艺，一只鸡炖了半锅汤，腊肉炒蒜薹，清炒菜心，还蒸了一条鱼。几个人围着桌子坐，牛牛搁在沙发上睡着，张琼时不时扭头看一眼。
“这孩子睡得沉。”莲姐把鱼往桌子中间推了推。
“下午玩累了。”张琼把碗里的饭扒完，“莲姐，你这个鸡炖得好，汤浓。”
“浓就多喝。锅里还有。”
吃完了饭，几个人下楼散步。
白云堡这个小区，楼距宽，绿化做得齐整。路灯一盏一盏亮着，照在柏油路上。
腊月底，小区里人不多，偶尔有人遛狗，远处有小孩在放小鞭炮，噼啪响两声就停了。
李晨抱着牛牛，牛牛睡醒了，被风一吹，眼睛睁得溜圆，东张西望。
“你倒是精神了。”李晨把牛牛往怀里拢了拢。
走到小区中庭，迎面过来一个人，平头，穿了件深色夹克，手里提着一盒东西。
“哥！”
李晨抬头。
张快乐快步走过来，脸上的笑堆得满满。
“哥，你来小区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，我们有礼物要送给你呢。”
“什么礼物？”
“上回的事，哥你帮了大忙。公司刚给我们发了年货，我还想着你哪天过来，好给你送去，这不巧了吗。”张快乐把手里的盒子往上提了提，“茶叶，还有两瓶酒。”
“你留着自己喝。”
“哥，你别跟我客气。我这个人，知恩图报。”张快乐把盒子往李晨面前一递，低头看了一眼，愣住了。
“哥，你都有孩子了？”
“别人的孩子。”李晨把牛牛往上托了托，“来我家混饭吃的。”
牛牛的小脚一蹬，踢在李晨的胳膊上。
张琼在旁边接了一句。
“你看，她不高兴了。”
“谁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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