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多，门铃响了。
刘小芳去开的门。
“你就是李老板说的张琼？”
“你好，你好，我是。”张琼站在门口，怀里抱着一个孩子，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，袋子里是两罐奶粉。
“这是谁家的孩子？”
“我姐的。”张琼把奶粉搁在鞋柜上，把怀里的孩子往上托了托，“我姐去汕头了，孩子没人带，我抱过来玩。”
刘小芳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哟，这孩子，长得真好，跟个小明星一样，她妈妈一定是个漂亮的妈妈，几个月了？”
“七个多月了。”张琼把孩子往客厅里抱，“叫牛牛。”
“牛牛？”刘小芳愣了一下，“这孩子叫牛牛？”
“对，我姐起的。”
“牛牛。”刘小芳把名字念了一遍，笑起来，“跟我们厂名一样。我们厂叫牛来厂，牛牛这名字，取得巧。”
莲姐从厨房出来，手里还攥着一条抹布。
“张琼来了，哟，这孩子……”
“莲姐好。”张琼把牛牛往莲姐面前一递，“你看，可爱不？”
莲姐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“好，胖乎乎的。”
“你看他头上。”张琼把牛牛往亮处转了转，“两个旋涡。”
“两个旋涡有什么特别的。”莲姐把抹布往肩上一搭，“李晨不就是两个旋涡。”
“我哥也是两个旋涡？”
“一左一右。打小就是。”莲姐把抹布拿下来，“这样的人脾气倔，他娘以前讲，两个旋涡的孩子，认准一个理，十头牛拉不回来。”
“还真是。”刘小芳在旁边接话，“李老板脾气是倔。上回讲搬厂，梅姐说去东莞，他非讲永泰。倔了半个月，最后还是永泰。”
“那是因地制宜，不是倔。”李晨从阳台上走进来。
张琼把牛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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