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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牛在李晨肩膀上睡着了，小脸贴在脖子上，口水淌了一小片。张琼伸手要接，李晨摆摆手。
“我抱着，你去开门。”
张琼把钥匙掏出来，上楼。门开了，灯亮了。李晨把牛牛搁在沙发上，小被子盖好。
“行了，今天早点歇。”莲姐把袋子往地上一搁，“张琼，你带牛牛睡那个房间。小芳跟我睡这间。晨子，你睡那间。”
“我抱牛牛睡吧。”张琼把牛牛从沙发上抱起来，“晚上他醒了，我哄。”
“你带他睡？”
“对。牛牛跟我亲。”张琼把牛牛往上托了托，转头看了李晨一眼，“哥，要不晚上牛牛跟你睡也可以。”
李晨一愣。
“跟我睡？”
“牛牛跟你不认生，刚才在你肩膀上睡得可沉了，你抱她都不哭，我去拿套睡衣。”
“行。”
邹连梅从房间里出来，手里拿着毛巾。
“张琼，你去拿睡衣？”
“对，我姐那个沐足店就在永泰，有我的换洗衣服。她跟阿昌回老家了，店关着，我拿钥匙去拿一趟。”
“这么晚了，还去？”
“不远，骑车十分钟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，你看着牛牛。”张琼把外套穿上，“我拿完就回来。”
张琼出门了，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。
门一关上，邹连梅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搭，站在客厅中间，看着李晨。
“李晨，你晚上真带牛牛睡？”
“张琼讲的。”
“张琼讲的你就应。”邹连梅把声音压低了一点，可那个压法，比大声讲还厉害，“你跟我睡一个屋，床上再夹一个别人家的小孩，这算什么事。”
李晨把手里的小被子放下来。
“梅姐。”
“你别叫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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