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车也少了。”张琼往窗外看了一眼，“路上跑的都是空的。以前这个点，出租车满街跑。”
“出租车师傅也是人，也得回家过年。”
“牛牛的爸爸就是开出租车的。”张琼随口讲了一句，“可惜现在躺床上开不了了。”
李晨把脸转过去，看了一眼窗外。
邹连梅坐在前排，听见这话，回过头来看了张琼一眼，又看了看李晨。
“张琼，你那个姐，老公是开出租车的？”
“对。被人拍了砖头，开不了了。”张琼把牛牛往上托了托，“我姐一个人扛着。”
“不容易。”邹连梅把话讲得短。
车又往前开了一段。
路边有家宵夜档还开着，支了几张桌子，坐了零星几桌客人。有一桌喝多了的，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，手里端着酒杯，扯着嗓子唱。
“烟是魔，酒是佛，不烟不酒难成佛——”
张琼把窗户打开一点。
“烟养人，酒养魂，烟酒齐到夜销魂——”那嗓子挺亮，就是跑调。
“烟酒虽烈情更狠，酒醉心伤也销魂——”
“这唱的什么啊。”刘小芳把脑袋探过去。
“若无清晨一碗粥，更盼深夜一杯酒。人生苦短，把酒倒满——”
唱完了，那桌人鼓掌。中年男人坐下去，又倒了一杯。
张琼把窗户关上。
“这日子过得，挺乐呵。”
“有钱人有钱的快乐，没有钱的人也有自己的快乐。”李晨靠在椅背上，“只要不攀比，就能找到自己的快乐点。”
“这话讲得。”莲姐在旁边接了一句，“跟没说一样，谁不攀比？”
“舅妈，你不攀比？”
“我年轻的时候攀比。比谁穿得好，比谁挣得多。后来不攀了。攀来攀去，累的是自己。”
车到白云堡，几个人下车
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，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、txt下载，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
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，无人工干预，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（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）
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，请向本站投诉，一经核实，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