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的是孩子不认生。你什么时候想过，阿梅在旁边看着，心里什么滋味？”
李晨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。
“我错了。”
“错哪儿了？”
“没先跟连梅商量。”
“商量不商量的，是形式。”莲姐把话放慢，“心里头有没有这个人，才是里子。你心里有阿梅，下回开口之前，先看她一眼。这一眼，比什么都强。”
邹连梅没说话，把毛巾拿起来，叠了叠。
“行了。”邹连梅站起来，“张琼快回来了，李晨，你去讲。就讲你打呼噜。”
“梅姐。”
“去。”
李晨出了门，站在楼道里等。过了几分钟，张琼骑车回来了。
“哥，你怎么在门口站着？”
“等你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张琼，牛牛晚上还是跟你睡吧。”
张琼把车支好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睡觉打呼噜，怕吵着孩子。”
张琼笑起来。
“哥，你打呼噜？我上回在车上，你靠着窗户睡，一点声音都没有。”
“那是白天，晚上厉害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，舅妈都嫌我。”
张琼把睡衣从车筐里拿出来。
“行吧，那我带牛牛睡。哥，你这个人，还挺细心。”
“行了，上去吧。”
两个人上楼，邹连梅坐在客厅里，手里拿着一杯水。
“梅姐，我哥说他打呼噜，牛牛还是我带。”
“他那个呼噜，跟打雷一样。”邹连梅把水杯放下，“你带吧，晚上冷，被子盖好。”
“晓得。”
张琼把牛牛抱进房间去了。邹连梅站起来，往自己房间走。走到门口，看了李晨一眼。
“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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