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。猪血煮汤，猪下水炒一大锅。小孩子们围着看，抢猪尿泡，吹大了当球踢。”
“杀猪。”李晨点头。
“还有酿豆腐，油豆腐挖个洞，把肉馅塞进去，蒸一大锅。过年那几天，家家户户都有。”
“酿豆腐。”
“还有炸糖古仔，米粉、红糖，捏成团，下油锅一炸，外头脆里头软，甜得发腻。”
“炸糖古仔。”
“还有做桃环。米粉搓成长条，做成桃花形状，油锅一炸，又脆又香。”
李晨把手一拍，“这才叫过年。”
“杀猪现在没那个条件。”张琼把话接过去，“你总不能牵一头猪到白云堡来杀，但这个炸糖古仔跟做桃环，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。能不能弄？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莲姐把话讲得干脆。
“真能弄？”
“能。去买些米粉回来，再买点红糖。炸糖古仔简单。桃环也不难，我小时候跟着我娘做过。”
“那弄。”张琼把眼睛亮起来，“我来帮忙。”
“你帮忙？你连锅铲都没拿过几回。”
“学嘛。”
“学就学。”莲姐把围裙解下来，“那你去买米粉，买红糖。买两斤。再买点芝麻，炸糖古仔裹芝麻更香。”
琼站起来。
“等一下。”李晨把张琼拦住，“买米粉，别买一袋。就买散装的，精粉做出来的好吃。”
“精粉？”
“精米磨的粉，你去粮油店跟老板讲，要精米粉。粗的做出来硬。”
琼把牛牛放在沙发上，“哥，你看着牛牛。”
“你去吧，牛牛给我。”
张琼出门了。李晨把牛牛抱起来，牛牛在怀里蹬了两下，手指头往李晨鼻子上戳。
“牛牛，你不要戳我鼻子。”
牛牛戳了一下，缩回来。又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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