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牛在客厅沙发上哭了一声，张琼放下勺子，过去把牛牛抱起来。
“牛牛怎么了？”
牛牛在怀里哼唧，张琼晃了两下，牛牛不哭了。
“哥，你看这孩子。一放下就哭，一抱起来就好。”
“小孩子都这样。”
“你说他是不是知道过年？”
“他知道什么过年。”
“过年高兴呗，平时哭得多，过年哭得少。”
“你这都是什么道理。”
“我瞎讲的。”张琼把牛牛抱到厨房门口，“哎，牛牛，你看，炸糖古仔。你长大了也吃。”
牛牛看着那堆金黄的糖古仔，眼睛亮了，两只手往前伸。
“你看她，也想吃。”张琼笑了一声。
“她牙都没长全。”李晨在旁边接话。
“没牙也要看。”
炸了一上午，糖古仔堆了一整盘。
莲姐把盘子端到桌上，几个人围坐一圈。张琼抱牛牛坐一边，刘小芳挨着张琼，邹连梅和李晨坐一边，莲姐在主位。
“尝尝。”
张琼拿了一个，咬了一口。
“嗯。甜。”
“甜就对了。”莲姐把盘子往中间推了推，“过年，甜一点。”
邹连梅也拿了一个，慢慢地吃。
“莲姐，这个味道，跟我娘做的差不多。”
“你娘那个方子，糖放多少？”
“没量过，我娘都是凭手感。”
“凭手感，做几次就有数了。”莲姐把话放慢，“这个糖古仔，不难。难得的是每年过年有人做。不做了，就忘了。”
“那以后我每年做。”
“你做？”
“我做。”邹连梅把糖古仔嚼完，“李晨讲明年回郴州过年。到时候我做给厂里人吃。”
“明年回郴州过年？”张琼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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