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亦乐乎。”
马玉华把话停了一下。
“到吃饭的时候，大人们都上桌了。我不知道自己坐哪里，就站在边上，眼巴巴地看着。我姨端着一盘肉出来，从我身边过，讲了一句，小孩子别挡着路了。”
李秀兰把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我就跑到门边，眼巴巴地看着他们吃。我那个表弟，一口咬着肥肉，油从嘴角冒出来，亮晶晶的。我就那样看着。我还以为他们只是忘了我，就在门边故意咳嗽了一声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我表弟丢了一根骨头喂狗，几条狗围过来，把我吓跑了。于是我就默默地走了，一边走一边抹眼泪。”
“妹子。”
“回到家里，我爸妈带着弟弟去亲戚家了。家里没人，我就一个人把冷饭炒了一下，什么菜都没有，就放了点酱油。我爸妈回来，问我去姨家吃了杀猪饭没。我说吃了，还吃得挺饱。”
“你爸妈就没再问了？”
“没问，我说吃了，他们就不问了。”
李秀兰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我长大了，出去东莞打工，能赚钱了。”马玉华把话讲得慢，“每年回去，我给亲戚买东西礼物。就故意不给我姨买。我姨讲，玉华这孩子，小时候跟我还挺亲的，我家杀猪她还来烧火，长大后怎么就不亲了呢。”
马玉华把话停了一下。
“谁知道，一个小孩的心不是一天冷下去的。”
李秀兰叹了口气。
“妹子，我跟你讲。女人还是要自己努力赚钱，靠谁都靠不住的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
“跟你睡过的男人，不一定爱你。给你发过誓的男人，也不一定爱你。但是能够为你做以下三件事的男人，一定是真的爱你。”
“哪三件？”
“第一，攒钱给你花的男人，第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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