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这话讲得。”
“讲得丧气？”老蔡笑了一声，“不丧气，是实话。做生意这个东西，寿命自有天定因缘。”
“蔡叔，你信命？”
蔡把眼镜拿起来，又放下，“我年轻的时候不信，觉得人定胜天。后来信了。你想想，一个人的命数，早在降生之前，便早已有安排。命中要遇见的人，要经历的事，皆为注定。”
“是红鸾天喜，还是转水桃花。是露水相逢，还是一世良缘。是纠缠烂缘，还是命定之缘。这段缘分，多添一笔，不行。少一分，也不可。万般心机，百般算计，终究抵不过命运轻描一笔。”
老蔡把话讲得慢，“缘来相逢，缘去别离。万般情爱，皆是因果。”
“蔡叔，你讲得这么玄。”
“玄什么，你想想你自己。”老蔡把手指头点了一下。
“你从郴州出来，到东莞，到广州。这一路上，遇见了多少人？有几个是你提前算计好的？没有，都是碰上的。碰上了，就是缘分。缘分到了，人就来了。缘分尽了，人就走了。”
李晨把这话嚼了嚼。
“蔡叔，你讲的这个，我信一半。”
“哪一半？”
“人跟人的缘分，确实是碰上的。可碰上了之后怎么走，是自己定的。缘分来了，我接住。缘分走了，我不强留。可接住的那一段，我怎么走，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老蔡把眼睛抬起来。
“李晨，你这个人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没白当几年老师。”老蔡把图纸拿过来，“行了，讲正事。产品线的事，我给你出个方子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现在一个梦蝶，是手拿包。手拿包这个品类，窄。不是所有人都用手拿包。上班的，要手提的。逛街的，要肩挎的。带孩子的，要大的，你得分。”
“分几个？”
“先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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