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？”
“有数，找老蔡。”
第二天下午，李晨去了濠畔街。
老蔡的工作室还是那个半地下室，楼梯下去，一股皮料味。
老蔡坐在工作台前头，戴着一副老花镜，手里捏着一把锥子，正往一块皮子上打孔。
“蔡叔。”
“来了。”老蔡没抬头，“坐，等我打完这几个孔。”
李晨在旁边坐下来，工作台上摊着几张图纸。
“蔡叔，你这是在做什么？”
“打样，一个老朋友要的，不着急。”老蔡把锥子放下来，摘下眼镜，“你那个梦蝶，卖得怎么样？”
“涨价了，量掉了，钱多赚了。”
老蔡把眼镜搁在桌上，“你那个品牌定位，不错。我看了你那个电视节目，讲你捐钱帮人寻亲，这个事做得对。一个牌子，得有个魂。魂立住了，牌子才立得住。”
“蔡叔，我今天来，是想让你帮我丰富产品线。”
“丰富产品线。”老蔡把话念了一遍，“你现在几个系列？”
“就一个，梦蝶。”
“一个系列，撑不起一个形象店。”老蔡把图纸往旁边推了推，“你想想。客人走进店里，一看就三两个包，她第一反应是什么？这个牌子是不是刚起步？是不是没实力？你摆一排，十个八个款，她就不这么想了。她想着，这个牌子有东西。”
“所以我来找你。”
“找我有什么用，我老了。”老蔡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，“李晨，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这个人，做了一辈子包。年轻的时候，给人家打版。中年的时候，自己开厂。老了，又回来打版。绕了一圈，回到原地。”
“我没想到，这辈子还能看到一个我参与的品牌诞生。你那个梅岚我参与了，手拿包的设计我参与过，我满意了。”
“蔡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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