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？”
“十台海德堡，一台三菱轮转机。这次新购三台，七折拿的。”
戴明远那头倒吸了一口气。
“三台新机，七折？这个渠道要是通了，不光是钱的事，是模式的事。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，我想让你那边跟他搭个线。你出人出课题，他出场地出设备出数据。研发出来的东西，你们学校署名，他厂里用。申请经费的时候，校企联合申报，比你单独申报容易，比企业单独申报也容易。”
戴明远那头想了一会儿。
“老曹，我跟你讲实话。我们学校跟企业合作，有规定，要走审批。校长那边对校企合作的项目，要看规模。太小的企业，批不下来。”
“多小的批不下来？”
“这个没准数，看校长心情。不过你说的这个晨印，要真像你说的，设备过千万，产能三条线，那就不算小了。关键是，得有个名头。”
“什么名头？”
“你得让他把研发的方向写清楚，跟我们学校的专业方向对得上。比如我们这边搞印刷机械结构设计，他那边有实际的生产需求，这就能对上。申请经费的时候，别说是跟一个厂合作，说是面向行业关键共性技术的联合攻关。这个名头，校长那边好批。”
曹向前把这句话记下来。
“你那边要是愿意，我让晨印的李晨回国之后，先到北京找你一趟。”
“行，你让他来。不过老曹，我把丑话说前头。我这边同意搭线，是看你的面子。可最后能不能成，得看那个李晨有没有真东西。学校不是慈善机构，企业也不能空手套白狼，双方都得拿出东西来。”
“那当然，我还能给你介绍个草包不成？”
“你老曹介绍的人，我信。可丑话还是得说。我这人，看事不看面子。”
“知道，看事不看面子，这话你当年在部里就说过。”
“说过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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