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，多焊一块板子，就多一口饭吃。
陈欢一个人站到了走廊尽头。
白炽灯的光惨白得没有一丝温度，照得地面反光，刺得人眼睛疼。
他打垮了红杉，碾碎了龙腾，把高通按在地上摩擦，逼得乔布斯低头，连华尔街两百亿美金的做空盘都被他一口吞下。
他赢了。
赢了全世界。
可这座千亿帝国的地基，是用老吴这样一个个兄弟的肺，他们的命，一块块垒起来的。
“胜利”这两个字，头一次变得如此空洞，如此扎手。
消息传回公司，人心惶惶。
陈欢却把自己关在办公室，一夜未归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召集了所有高管，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他把一份更加激进的方案拍在桌上。
“一百亿现金。”陈欢的声音沙哑，“补贴硬件钱包。每台幻影手机首充返现三百，半年内，我要让全国所有商户的柜台上，都摆着我们的nfc支付终端。”
“趁着企鹅没反应过来，把数字钱包，焊死在每个人的手机里。”
会议室里落针可闻。
赵红梅坐在对面，她面前的那份方案，连碰都没碰。
“我不签。”
所有高管都把头埋得低低的，大气不敢喘。
创业这么多年，这是红姐第一次，在战略决策上，当众驳了陈欢的面子。
陈欢转头，看着她。
“红梅，这是唯一能赢的机会。”
“赢？”赵红梅慢慢站了起来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直视着陈欢，“我们还要赢什么？”
“这一百亿，拿去给厂里所有跟着我们从白马村出来的老员工，上最好的医疗保险，把每一条产线的除尘通风系统，换成德国进口的，不行吗？”
“那是两码事。”
“那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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