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胸口。
“疼得没刚才厉害了。”
声音还有点虚，但气息已经连上了。
主任医生快步上前，拿听诊器贴上去，越听，眼神越变。
“呼吸音在恢复。”
“肺部压迫反应减轻了。”
“快，马上安排转运，回医院做全套ct和血检！”
一个小时后。
医院影像中心。
机器运转的低鸣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赵红梅、马海、周桐、梁秋，还有刚从北京赶到深圳的王建国，全都站在门外等。
谁都没坐。
没人有心思坐。
走廊尽头的电子钟，一秒一秒跳着。
十分的煎熬
半小时后。
影像科主任拿着片子，从阅片室里走出来。
他走得很快，眼神却有点发直。
赵红梅第一个冲上去。
“主任，结果呢？”
影像科主任把片子举起来，对着灯箱一张张贴上去。
原本大片浸润的阴影，竟然明显缩小了。
肺部边缘被肿瘤压迫得模糊不清的区域，正在恢复轮廓。
连旁边几个转移灶的密度，都开始下降。
“这……”
影像科主任盯着灯箱，喉结滚了滚。
“这不符合常规医学规律。”
“但从影像上看，肿瘤活性在快速衰减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着所有人，一字一句开口。
“药起效了。”
走廊先是死寂了一秒。
紧接着，像压了太久的堤坝终于决口。
马海一拳砸在墙上，红着眼笑出声。
“我就知道！我他妈就知道！”
周桐扶着墙，长长吐出一口气，后背早就湿透了。
梁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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