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设计，在品牌代理这行做了这些年，我不是给人做枝梢的。”
何锦荣把凉茶端起来，喝了一口。
“玛丽，我跟你讲句实话。”
“你讲。”
“你这个人，有眼光。可有一条，你的心，比你的眼光还大。”何锦荣把茶杯搁下来，“心大是好事，可心太大，容易踩空。”
“踩空也比不踩强。”玛丽把话接得很快。
“何生，你想想。97年之前，谁都在赚钱。那是水涨船高。现在水落了，谁在裸泳，一目了然。可水落的时候，石头也露出来了。那些石头，以前在水底下，你看不见。现在看见了，就能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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